说话间,火热再度顶撞到了渴求的一点。
浓烈的快感冲击着摇摇yu坠的身神,让一护的反抗再度削弱了。
甘美的快感b疼痛更可怕。
但一护不可能承认的,永远不可能。
他只能抬起下颌,去贴合住了男人可恶的,薄而殷红宛如椿花的唇。
气恨地咬住,渴望地缠住,痛恨是真,希翼他不再b迫而求和也是真。
男人果真一愣之後接纳了他求和的信号,反客为主地将他吐出的舌尖拉扯如唇间卖力吮x1,而也不再吊着他,而是痛快地大开大阖起来,一次次或掠过或撞击敏感点,甚至故意地擦过生殖腔的入口,令一护在惊悚又刺激的欢愉之下翻仰了背,腰肢拱起,下腹的j一次次焦躁地在摩擦着男人的下腹,更增添欢愉。
等到嘴唇被放开,一护已经压制不住那柔软又甘美的SHeNY1N,压制不住一次次挺腰迎合的本能,他在那冲击力十足的贯穿而颤抖,为那翻涌的快意而SHeNY1N喘息,内里的收缩不再是抗拒,而是依依不舍的挽留,摇摆着腰肢引领火热进入得更深的姿态究竟有多麽ymI他也已经无法顾及,身T陷入了陷阱,心灵也……除了不肯直接承认之外,其实已经在屈辱中丢弃了尊严。
“啊……啊哈……”
“一护……一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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