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屈辱和着欢愉,他的眼底旋转着绚丽的花sE,气喘吁吁声音与其说是谩骂,在白哉看来更像是撒娇。
“是的,我是混蛋,殿下恨我……这些我都知道,但是我不知道,殿下究竟要不要我给你。”
男人坚持地凝视着一护,哪怕靡YAn的晕渲染了腮颊乃至颈项,他的眼深浓如最深的黑洞,“还望殿下告知。”
什麽告知,什麽敬语,都是手段,如果心里有半点对皇室的忠诚和敬畏,他就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一护恨得牙齿出血,“你到底要g什麽?”
“当然是……让殿下心甘情愿做我的omega了。”
男人厚颜无耻地道。
“不可能……”绝不!
“有可能……您看,殿下现在,这麽主动地缠着我,您以前一定不能想象吧?”
“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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