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怀君心里惴惴一路到村口。
一股浓郁至极的酒味直窜进鼻腔,细细嗅闻还能辨别出其中一缕诡异的腥涩味道。
慕怀君探头出去查看情况,隔着一条大路便是村口大叔的家,借着清冷月光,模糊间看到院门已开,院内依旧一片漆黑,屋里也不见点光,只在心里犹豫了一时,他出声叮嘱两人:“我先过去看看,你们两留在这里等我消息。”
黑暗之中,一道迅捷的身影以极快的速度穿过大路。
慕怀君脚下一蹬,顺利翻上围墙,却没有直接跳入院中。
在外看不清晰,如今离近了就能看得清清楚楚,院里几间屋子依旧大门紧闭,但厨房却是开着门的,里头隐隐绰绰亮着点光,“咚”“咚”“咚”,那有几分熟悉的闷闷空响声从屋里传了出来,在耳边清晰回荡。
慕怀君小心的翻下围墙,一落地,就被冻得直打哆嗦。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院子里竟然莫名的阴凉。
不是心理作用,真真切切脚下一股寒凉之意直往身上爬,一缕一缕似有形的绳子一般在身上缠绕着,慕怀君忍不住低头查看,自然什么也没发现,身上干干净净并没有沾染到奇怪的东西,深吸一口气忽略异样的感觉,他小心翼翼的靠近厨房,贴着被油污附着的窗户,透过那一条缝隙往里看。
屋内,只亮着一盏小台灯。
胖胖的圆润身子能瞧见个侧面,她手上拿着厚重的砍刀,高高抬起,狠狠落下,只听“咚”的一声,圆形木桩上的东西被一分两半,许是用力太猛,那没被手摁住的一半受力弹了一下掉落下来,砸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