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看来这黑姥姥,其实就是截教后裔这一脉的传人了,看你身后所负,倒也像是一件法宝,不知此次到底有什么要交代的,那姥姥年纪再大,却也和我毫无关联,不过是想要避免生灵涂炭罢了。”
少年微微摇头,四人不知不觉间,已经靠近了这所谓的洞天福地,其实洞府之说,玄冥之论,还有诸多分支,但唯一不变的,还是灵修之上,循序渐进的基础和升华。
如今将自己卷入了诸多旧事争斗之中,说的冠冕堂皇,到底还是束缚了他的自由之身,不过是披着旗号,为自己谋取利益罢了。
“你这样的人,早该被自己的同类陷害致死,能活到今天,还真是奇迹,可我听说你们人族之人,最喜欢听阿诺奉承之言,见不得真话,你这样的人,倒也活的委屈,即便修行入道,也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世间立道,终究还是离不开挣扎二字,这野人妖修,倒是性情直爽,完全不绕弯子,只是对秦涛多有偏见之处,言语中更是不乏讥讽挖苦,可见他对于小白和小昭,还算井水不犯河水,可对秦涛,就是这类半妖血脉,最能勾起他心中的恨意。
“可见,多说无益,还是看看此次的庙会究竟有什么名堂。”玄机所在,正是那黑姥姥旗下的势力,这堪称是一片天然的山寨,这些妖修,其实也和土匪无甚区别,只是此地的道修多半也是彪悍,彼此之间矛盾极深,自然成了眼下的尴尬局面。
“莫非,你身后的乃是镇山石,可如今竟然甘愿用这边奥宝贝来伺候你心中最厌恶的人类修士,还是一位乳臭未干的大少爷,恐怕你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这野人身后的石板,秦涛很快也看出了究竟,两女在旁默不作声,只是偶尔露出轻笑,显然也被秦涛的处事作风给逗乐,从容之间,局面也逐渐变得对秦涛三人有利起来,而不是一味落入两难境地。
“只可惜,你的雇主,这般算计全部都是一场空,我知道庙会这边只会是一个噱头,他恐怕也未必会到场,何况斗来斗去的,多半也是你们这样的中层修士,若是核心弟子,想必也不会剑拔弩张。”
秦涛判断力何其犀利,逐渐发现这一环环事态之中,存在着运作无数年的规则,但只要出现那么一根关键的稻草,足以打破现有的所有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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