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傻笑了一下，把冰美式推到她面前，然后深吸一口气，开始了一长串的解释。从他爸临时打电话开始讲，讲到那个客户有多难缠，讲到他在饭桌上怎么如坐针毡，讲到他一直想给她发消息但又怕在客户面前失礼。说到一半自己都乱了，又倒回去补充前面漏掉的部分。
她听着，没有打断。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她，手指在杯子上转了一圈又一圈，这种紧张不像装的。
“你知道第一次约就被放鸽子是什么感觉吗？”她等他讲完才开口，“这是我的红线。谁踩谁死。”
“我知道，我知道。”他点头如捣蒜，“不会有下一次。我发誓。”
“发誓有什么用。”
“嗯，我知道，”他没有反驳，只是认真地看着她，“不过我还想要再争取一下，毕竟缘分来得不容易，我不想就这么错过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用微信上那种“老天眷顾勇敢的人”的腔调。就是很平实的一句话，声音不高，语气也不夸张，她看着他的眼睛，稍微有点被这股真诚微微打动了。
“……下不为例。”她说。
他眼睛亮了。“那你原谅我了？”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换了个话题，聊起了双方的工作。气氛慢慢松弛下来，他开始讲他最近在跟的那个新品牌代理，她说她最近也在追几个项目的进度。聊了大概半小时，时间差不多了，他忽然放下杯子，身体往前倾了倾。
“周六有时间吗？我请你去中山吃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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