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次刑鹤还算有点自知之明,在池潋的一再要求下,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地走出门去。

        终于得到自己个人空间的池潋大松了一口气,老实说,他天生就是那种情感细胞不太发达的类型,他能够看出刑鹤对自己有非同寻常的期待,但是他……觉得自己很难去回应。

        他有想过拒绝的,比方说当刑鹤表达出想要跟自己亲密的时候,但最终不知怎么的,自己就被那家伙绕进去,甚至还稀里糊涂地滚到了床上,一起做了那种事……

        被洗澡水冲刷着,池潋颇为懊恼地看着地面,刑鹤那家伙比自己机灵太多了,到时候那家伙再稍微使点儿什么手段,自己保不齐又……

        算了,过分复杂的思考令池潋感到头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他想,反正尽量要避免跟那家伙黏糊糊的行为,要是那家伙说要帮自己解决穴的问题……回忆着方才被肏干时身体产生的快感,池潋的穴便开始诚实地瑟缩起来。

        “靠了。”池潋红着脸,低骂一声,觉得自己很不争气,对于同男人都是性爱,他的内心无疑是拒绝的,但他下方多出来的那个伤口却总是瘙痒着,像是永远都不满足似的。

        算了,反正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要是自己需要,那家伙也乐得解决,彼此满足一下对方的肉欲也不是不可以。

        别扭着内心,池潋好不容易才说服自己将今天发生的这些事情合理化了,接下来需要解决的就是……

        池潋的手缓缓探向自己的下体,那柔软的触感,令池潋感到浑身酸麻,可是腹部那被射精后挥之不去的不适感,却又令池潋不得不在意。

        该死的刑鹤,都跟他说了不要了,还非要射进来,张开腿,数次尝试扣弄无果,池潋气急败坏地开始在心中埋怨起了刑鹤。

        虽然根据刑煊和刑鹤的描述,想要达到那个所谓“繁衍”的最终目的,在他的体内射精似乎是一件十分有必要的事情,当时在刑煊说明的时候,自己甚至都已经接受了,但是到了现在,等到池潋真正体验过一次,他才发现那感觉是大大地不妙。

        虽然……舒服是舒服,颇为懊恼地,池潋想,但是那种仿佛刻在他身体本能里的感觉,即——“被男人射精这种事会带来十分重大且严重的后果”却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真是的……”扣了半天没有扣出一点精液来,坐在浴缸沿上的池潋颇有几分气急败坏,都怪这个该死的伤口!他这样想着,忍不住用力扇了这个莫名奇妙多出来的器官两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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