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多吃几次亏,还是有点长进的。
“闲来无事……便过来坐坐,陪着阿逸说说话,免得寂寥无趣。”林暄接过采蝶捧过来的茶,细细地抿一口,眉眼弯起来。
“难得阿姊惦记我。”林逸眉宇间有些郁色,怎么也压不住,乌云似的翻涌起来,话语里的讽刺尖锐意味更厉害。
林暄的笑意愈发深了。
“阿逸传出去的信,是自己的主意罢。可是父亲昨日却说,那是母亲暗允给你的,对着母亲大发雷霆……”
比起刘姝雪的事情,其实这一桩,反倒成了添上的一桶油。
“采蝶!”
茶杯嘭地落了地,碎成四瓣,茶水溅了一地,混着林逸尖锐的嗓音,显得格外混乱。
“娘子……”采蝶惴惴不安,只得匆匆忙忙进来,偷眼瞧两个人。
“送阿姊回去……我谁也不见,谁也不见……”
十指如葱,雪白纤细。紧紧抠着一把红木椅,青筋毕现,只恨不得崩断一溜水的指甲。
目光在林逸的手上一扫,林暄脸上仍旧是得体的笑,显得端庄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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