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遥干脆把身上的力量搁在树上,浑身的骨头都硌得疼。
道理她讲了,听不听看他们。
果不其然,那妇人转身便一拉那几个汉子,嘀嘀咕咕地复述顾遥的话,几个人脸上都有些害怕。
像他们这样的人家,也是真的不可太过得罪贵人,对于顾遥,先前那一拳便不该打的。
再往人家家里闹,那样的人家,肯定是要记恨的。
慕稚娘站在最远处,垂着眼不敢看绛红衣衫的少年,她只觉得自己想哭,可是眼眶偏偏干涩得哭不出来。
她……她真的,不想这样的……
可是,可是也是没有法子啊。
祖父死了,母亲也重病,幼弟也开始发热,现在只有她和父亲还好好的……可是家里早就一点米都没有了。
要买棺材,买药,买米……
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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