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傻。

        无声的又一次叹气,明明自己的年纪就还没那麽老,怎麽已经有高龄千岁的错觉?看来棕月真的是造孽,太造孽了!

        做这种事好累啊……

        虽说万般的想抱怨,不过少年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就算自己抱怨的再多,那个鱼木脑袋的当事人也不会因此顿悟。

        按了按太yAnx,少年知道自己对上棕月这个浑小子不可能生上半点气,就算这家伙再怎麽P孩,满脑子也不晓得是不是灌了水泥,思虑一点也不清晰,还是个绝世大笨蛋,纯情到让人无奈,但是那一天伸出的手,却是百世忘不得。

        果然,恶魔什麽的最讨厌了……不过还是会有例外。

        只能这麽想着,少年重新把视线落回晓倩身上,没有移动步伐,仍是站在暗处,就在这样不近不远的距离下藉着过於安静的长廊没刻意放大声音地开口:「请问,晓倩小姐是在哭吗?」

        安慰人这种事少年自认做不来,他人的伤心难过他并不想了解也不觉得能够真的了解,同理心之於他也就只是个过於崇高的名词,但即便如此,还是得做,就像过往每一年每一年重复的过程一样。

        「谁、谁在哭了啊!哭了妆会花的……咦奇怪,你是谁?在哪里?」倏然起身,晓倩眨了眨眼,左望望右看看,幽暗的长廊上除了自己好像没有半个人……该不会是幻听?

        不对,似乎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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