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凌寒有了台阶下,施施然走到桌边落座。

        玉无瑕做不出选择,只好暂且将芙蓉玉放下,他起身,走到外头,掸了掸衣摆,将玉石碎屑拍走,这才回竹室,落座在玉凌寒对面。

        他开门见山问:“父亲有事吩咐我?”

        玉凌寒捋了捋山羊胡须,沉Y道:“族人请示我,yu要开办族学,想要请你做先生,授课教导小辈一二,你意下如何?”

        玉无瑕想也不想,拒绝道:“父亲替我推了吧,我没空。”

        玉凌寒怫然不悦,沉下眉:“如何就没空了?你一无官职在身,二不喜出门应酬,成天里不是与阿晏混在一起,就是待在药房中,整日不见踪影,如何使得?”

        “现在还养上了乌gUi,玉无瑕,你今年才二十余岁,正是该励JiNg图治的年纪,怎可学北郭先生,如此避世绝俗?”

        注:北郭先生,用以指隐居不仕的人。

        “可怜你九叔公都六十多岁的高龄了,还那么不辞辛劳地担任廷尉一职,你总该多向他学习一二。”

        玉无瑕面sE平静,显然就是左耳进、右耳出,听完后,没有任何表示,反而替他奉了一杯茶,淡淡道:“喝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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