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女郎笑的明媚,谢斐浑浑噩噩便点了头。

        眼看着谢斐竟上了顾家的马车,秋蝉一脸错愕,“郡主这……”

        “我们回去吧。”徐晗玉收回视线,将马车帘子放下,“想来他也淋不到雨了。”

        顾家的马车往城西方向驶去,徐晗玉的马车则往城东方向返回,逐渐拉开距离。

        秋蝉坐在车厢里,瞧着自家郡主神色难辨的脸,越发不懂郡主和这个谢斐的关系了,菡萏嘴巴紧,关于她和女郎在南楚的事情半分也不肯透漏,秋蝉虽然好奇的心痒痒,可是也知道事关机密,郡主不说,她也不能瞎打听。

        她轻轻撩开窗帘,看着顾家的马车越走越远,这雨这般大,也不知道顾女郎要把谢斐带到哪里去,瞧着不像是回英国公府的方向。

        说起顾女郎,秋蝉脑海中灵光一闪,“呀,郡主,我想起你之前手上的那道疤我在哪里见过了,”秋蝉还要再说,却见徐晗玉的神情冷淡,似乎并不想听她聒噪。

        秋蝉识趣闭嘴,郡主许久不曾露出这幅骇人的神色了。

        那道梅花状的伤疤,她曾在顾女郎的手臂上见过,那是好几年前了吧,顾家兄妹进宫看望德妃,同郡主一道玩耍,顾女郎的衣襟不小心被茶水打湿了,借了一套郡主的衣服,她服侍顾女郎换衣的时候,就见过这个伤疤,因为形状奇特,她还多嘴问了顾女郎,原来是顾女郎小时候被歹人掳去时落下的,她记得当时郡主就在一旁。

        郡主为何要弄一个同顾女郎一样的伤疤在手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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