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从年初开始,她细细考量许久,也想不出谢虢的谋划,这才来和刘琛商量。
“丞相也说他想不出来,我看啊你们两个聪明人想了如此久都没有结果,那就说明此事没有什么大问题,有时候聪明反被聪明误,他谢虢可能就是料定他这般雷厉风行,果断妥协能惹来你们的猜忌怀疑,误会他有后招反而裹足不前,这样他才有机可寻,有图可谋。”
刘琛这番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徐晗玉微微叹口气,“还是不纠结此事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且看南楚下一步行动吧。”
刘琛点点头,不妨徐晗玉一脸笑意看着他,刘琛蓦然有些发虚,他这个表妹表面像个菩萨一样,实则心里面一肚子坏水,她这模样让刘琛觉得她绝对又开始算计自己了。
果然,徐晗玉开口说道,“表哥这太子之位如今可算坐稳了,马上开春,淑妃定然又要催着你娶妻,这东宫之位总是悬着可不是好事,不知表哥心里有何打算。”
刘琛心里犯嘀咕,不知徐晗玉突然提此事作甚,便试探着取笑道,“我这正妃这位可是一直为表妹留着,若表妹愿意,随时可以入主东宫,想来父皇母妃不会不乐意。”
说来也奇怪,徐晗玉当初选中与他合作,一手策划其夺得太子之位,却又对他不假辞色,对太子妃之位压根没有半点想法,便是他多次允诺,也总是岔开去。
其实刘琛知道徐晗玉心里没有自己,她的眼睛长在头顶上,可能也就英国公家的小公爷能得她高看一眼,不过刘琛毫不在意,他对徐晗玉这朵带刺的花同样没有兴趣,枕边睡着这样一个女子,倒是得时时刻刻得悬着一颗心,以恐不知道哪日自己的性命就被她给谋划去了。
瞧他父皇就知道了,娶了端慧皇后二十年来,哪日不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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