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歧渊冷笑一声,没有理会她。
他坐到了离病床两米远的沙发上,祁念立刻跟着爬了过去。
她实在被搓磨太多次了。
一个熟悉的场景立刻唤起了从前她一点点被打断骨头强行灌输的奴X,她无助又熟悉地跪在自己哥哥的脚边,没有命令,就自发地有了觉悟。
她背对着江崇的病床,泛白的指尖战栗地挪到后背,拉链滑下,长裙很快就脱得一g二净。
祁念ch11u0地跪在他面前,袒露身上密密麻麻的痕迹。
章歧渊幽蓝的双眸又深又冷,“这么在意他吗?居然为了他求我。那念念能为他做到什么地步呢?”
愉悦的声音落下的同时,一个狠辣的巴掌也落在了上。
“啪——”
“啪——”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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