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年没有叫他,他也没有注意时间。
她应该自己回去了吧。
揉了揉紧绷的太阳穴,祁深走下楼,沙发上果然没人。
他接了杯冰水,边喝边要返回书房,下秒脚步却微微顿住。
沙发很宽大,堪比一张单人床,池年却小小地蜷在最里面,头发有些散乱,脸颊泛着丝红,轻轻阖着眼睛睡熟了。
莹白的脚丫和小腿光裸着,在灰色的沙发与纯白的灯光下有些刺眼。
祁深的神色有些晦暗,思忖了一会儿,轻敲了几下茶几桌面。
池年动了动。
祁深敲茶几的力气大了些,声音也更响了。
池年皱着眉头呢喃:“……别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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