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还算正常:“喂?”
“你今天去医院了?”池年开门见山地问。
“嗯。”祁深应了一声,似乎将手机放在了一个地方,声音有些远,“公司有什么事?”
“没事,”池年顿了顿又问,“你现在在家?”
“嗯。”
池年安静了一会儿:“知道了。”
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拿起包包走了出去。
祁深正在系着领带,闻言皱了皱眉,看了眼床上被挂断的手机。
什么叫“知道了”?
却也没有过多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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