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月没接,双手拢在身前,不以为意道:“公主,现在没有炭烧,热水不够使,只有冷茶了。”
长宜本来没有在意这件事,听完她的话,长宜慢慢抬眼,重新打量这个宫女。
她是能瞧出她的野心的。每次邵钦来时,她都格外殷勤,总想在他面前表现自己。
长宜知道长乐宫对这些宫婢来说已经不是什么好地方,如果这些婢子们有造化,能得邵钦多瞧一眼调到别处去也是好事一桩。
是以她们如何表现自己,长宜都不在乎。左右与她无关。
采月人是机灵,小心思也多,长宜没有打算重用这些奴婢中的任何人,所以她也没在意这些小心思。
但现在。
她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不代表她是盲的。
长宜不动声色:“热水不够使,那便去烧一些来。”
采月一脸为难:“公主,不是奴婢不想烧,实在是太冷了,奴婢的手都生了冻疮,真的伸不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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