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可怕的不是男人,而是邵钦。
采月把长宜扶到床上,耳后跪在地上,给长宜捶腿揉腿。
顺便招呼摘星过来,给长宜按揉另外一条。
采月一脸担忧:“公主您这又是何必呢?其实将军待公主很好,那些蜀绣锦缎,奴婢入宫这么久,还从未见过这样好的东西。还有那么大的宝石和珍珠,奴婢做梦都不敢梦这么大颗。”
摘星也看着长宜:“采月说得没错,公主您是公主不假,可将军他……”
她顿了顿,小心觑了眼长宜的脸色,试探地道:“奴婢听刘公公说……将军他明年春天便要登基……”
明年春天?
算算时间,赶制登基大典要穿的冕服,还有日常穿的常服,上朝穿的龙袍,等等,加上新朝官员的任用,拟定,以及一系列礼节上的东西,这个时间已经算克制了。
那些急于皇权帝位的,有的连半年都等不到,恨不得早早登基,把龙椅坐上才安心。
不过也是,就算大渊没有被推翻,朝中最有权力、先皇又最倚仗的人的确只有这位骠骑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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