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钦望着她没有丝毫血色的脸。
不禁想起她在中箭时,紧紧蹙起的眉头。
负在身后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捏紧,邵钦面色不变,只道:“拔箭时小心些,不要弄疼她。”
太医暗暗心惊。
却没有露出任何异样神情,恭恭敬敬道:“是,将军。”
其实用了麻沸药后,基本不会感到疼痛了,不过邵钦既然叮嘱了,太医还是打了十二分小心,拔箭时一点力道也不敢用,生怕弄疼长宜,惹得将军不快。
等太医拔掉长宜肩上的箭时,他已满头是汗。
他把肩连同染红了的白帕子一齐丢进热水盆了,净过手后,赶紧从医药箱里掏出止血药来,为她源源不断流血的伤口止血。
一直敛眉注视这一切的邵钦忽然道:“她伤得如何?严重么?”
太医擦了擦汗——他头上的汗除了是因为拔箭,也是因为邵钦一直在旁边看着他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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