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得像朵娇花。
邵钦面色愈发沉冷,转过身,白色药粉洒在她破皮处,每洒一下,她咬唇的动作便用力一分。
脸上泪水不停,像一汪汩汩清泉。
邵钦握紧右手,似要捏碎那残存的触感。
只留下一句“给她包扎好”,拂袖出了殿门。
大殿一时寂静下来。
只余长宜偶尔的吸气声。
太医给长宜包扎完,把用过的药罐装回到医药箱里,起身背上药箱。
向门口迈了两步,太医步子一顿,转回身面对长宜,嘴巴张了又张。
长宜余光见太医动作奇怪,投去一个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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